也是在同一時刻,他悄悄把手里帶血的小刀扔了,然后對向著自己走來的人,略顯可憐地喊道:“韓江雪。”
那人在他身前蹲下,手掐住了他的臉,萬徑剛想問你怎么來了,鼻尖卻涌入一股血腥味。就和半個月前一樣,鮮血的味道帶來了omega的信息素,只是這次,煙草味的信息素中還融合這一股已經(jīng)非常淡的橙花味道。
萬徑猛地反手握住了韓江雪的手腕,那人卻搶先一步開口說:“無事吧?”
他搖搖頭。
接著,他聽見韓江雪語氣平靜地陳述道:“我發(fā)情期了。”
阿鬼跟在韓江雪身后,一進門看見的就是滿地的血和躺了一地的人,
他皺了皺眉,接著看向跪在地上的alpha,有些難以相信對方只是個便利店店員。先不說這人是怎么做到獨自解決這些人的,別人或許不懂,但阿鬼卻知道,能真正做到對同類下殺手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法律和社會對于人性的約束幾乎像是刻進了基因里,很多時候人遠比他們自己想的還要有道德。
然而這個詭異的事情現(xiàn)在似乎已經(jīng)不重要了。
&型強效抑制劑的藥效開始消散,被強行壓制拖延的發(fā)情期只會比最初還要猛烈地反噬。
他看見那個alpha用雙臂圈住韓江雪,眼神越過后者的肩膀看了他一眼。和當初在便利店里他們的對視不同,這一眼帶著明顯的攻擊性,總結(jié)來說就是一個字——“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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