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不行,我是缺一張臉,還是缺錢?”那人反問。
“人家上學有司機保鏢接送,再不濟也是坐校車,學校更是規矩嚴格,門禁森嚴。她被保護得好好的,你這只蒼蠅到底怎么飛進去叮上這顆無縫的蛋?”韓江雪好奇道。
“講來話長。”阿鬼的回答十分簡潔。他是真的嫌說來話長,懶得說。
“那丁見月知唔知你的身份???”韓江雪問得一針見血。
“我是永安有限公司的總經理,你說我什么身份?”
“哇,任總經理,你唔怕到時黑社會身份被發現,她狠心將你拋棄?”韓江雪語氣半開玩笑,半嚴肅地問。
“她不會?!?br>
“好自信喔。挺好?!卑⒐頂蒯斀罔F的語氣讓韓江雪沉默了一會兒,再開口時,話題被不太自然地轉移了,“話說,我回來后還沒見過Mary,她在干嘛?”
他和Mary相識的時間不比和阿鬼的短,關系也不比和阿鬼差,按她那個性子,早他剛回來的時候就該找上門的,但現在都快半年了,他竟一次都還沒見到Mary。
“就知道你冇關注,她現在忙著拍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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