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佐治反問了一句,但也沒有極力反對,見韓江雪沒說話,便聳聳肩說,“隨你便吧。到時賠光了別來怪我。”
兩支紅燭的火光在夜色中搖曳,將原本就悶熱的空氣烤得更焦灼。
韓江雪將整理好的紙錢卷起來,接著轉頭對客廳喊了一聲:“萬徑,過來!”
他幾乎沒這么喊過萬徑的全名,以至于聽見叫喊的萬徑心里一跳,踩著拖鞋一路跑到陽臺,不敢耽擱。
“乜事?”他一邊問一邊快速觀察了一下氣氛,確定兩人沒發生什么矛盾后悄悄松了口氣。
“點著之后放入桶里化了。”韓江雪將那一卷紙錢遞給萬徑。
紅燭的火點燃了衣紙,先是燎出了一個焦黑的缺口,接著火光猛然躍起,以極快的速度吞噬了黃色的草紙。萬徑對著月光拜了三下,將紙錢扔進桶里,灰燼在火星中打著卷飛起,落在他腳邊。
“祖先保佑。”他聽見韓江雪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低聲念叨著。
這句話很耳熟,萬徑記得韓江雪帶他去見陳孝平的那一晚似乎就說過同樣的話。于是他抬頭,目光穿過飛舞的灰燼和扭曲的熱氣,落到神位上——那上頭刻的字是“韓氏堂上歷代祖先”。
夜越來越深,一瓶.O已經空了,另一瓶也喝掉了大半。
&是典型的酒來瘋,她其實還沒有醉,但精神已經率先變得亢奮,此刻正拉著丁見月的手夸她可愛,明明才第一天見面,卻像是失散多年的親姐妹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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