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疼痛讓他驟然回過神來,后穴被勃起的性器強(qiáng)硬地?fù)伍_,韓江雪難以忍耐地喘了一聲,注意力重新回到萬徑身上。
萬徑看著韓江雪胸前那個自己不久前留下的咬痕,再次親了上去,一邊親一邊說:“我唔比尸體好睇嗎?”
韓江雪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接著笑起來,說:“你是真小氣。”
話音剛落,萬徑忽然一個挺腰,將性器用力頂入后穴里。肉和肉的碰撞發(fā)出“啪”的一聲,快感霎那間像過電一樣沿著脊椎炸開,韓江雪只覺得頭皮發(fā)麻,抓著對方的手下意識收緊,甚至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性器在穴道深處跳動,接著開始快速抽插起來。萬徑扶著韓江雪的大腿,小幅度地操著那口穴。性器摩擦著肉壁,將里頭那些褶皺肏開,肏得柔軟濕潤。
韓江雪低垂著眼,眉心微微蹙起——這人爽到時一貫是這種表情,誰看了都覺得簡直性感得要死。
耳邊響起的喘息逐漸帶上一點(diǎn)點(diǎn)顫抖的鼻音,萬徑知道這代表著韓江被他操得很爽雪,于是他趁機(jī)問道:“阿爸,我是你兒子嗎?”
這個問題出現(xiàn)得如此不合時宜,以至于韓江雪一瞬間沒反應(yīng)過了,半晌,他皺著眉反問:“不然呢?還是你不想認(rèn)我做父親?”
性器擠壓著后穴的軟肉進(jìn)出,肉體的碰撞、黏膩的水聲和交錯的喘息都讓這段對話顯得如此荒謬。
萬徑停下了抽插的動作,他將韓江雪壓倒在桌面上,看著對方的眼睛認(rèn)真地說:“,我不想只做你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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