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聽出他不信這些,倒也沒有覺得氣惱或冒犯,仍舊是一副和藹的長輩姿態,說:“你還年輕,等再經歷更多的事情,就知道有些時候、有些事情就是好難用科學解釋的。”
雪茄在靜靜燃燒,話題有片刻沉寂,接著男人問:“要試試嗎?”
萬徑看他揚了揚手里那根雪茄,婉拒道:“多謝,我不抽煙。”
這句話似乎令對方想到什么,男人忽然笑了,說:“這么乖?你爸抽的煙可不少。”然后他頓了頓,似乎很是感慨;“不過我也很多年沒見過韓江雪……哦,差點忘記,現在他已經是話事人了,幫我恭喜他。”
萬徑不說話,扮演一個忠實聽眾。他不意外對方知道韓江雪和他的關系,畢竟以男人的身份和地位,很多秘密都可以不是秘密。
“其實我覺得,你同你老豆比起來也不差,以后日子還長,我拭目以待,”男人笑著拍拍他的肩膀,言語中仿佛在暗示什么,“聽講他今年年初回了香港,不知有沒有機會同他再見。”
韓江雪打開家門口的報箱,除去訂購的報紙以外,里面亂七八糟塞了一堆信件和傳單。他將那沓厚厚的信件拿出來,一封封地察看,在輪到其中一封時,動作略微停頓。
這是一封從開曼群島寄出的信件,先是寄到了阿根廷,再由阿根廷轉寄到香港。他單將這一封抽出來放好,其余的統統送入垃圾桶內。
報紙的頭條赫然是前幾日在牌桌上談及的詭異命案。警方的調查有了新進展,聲稱多年前發生過類似的案件,根據作案手法以及案發現場殘留的種種證據,推斷有可能是同一兇手時隔多年再次犯案。
消息一出,社會各界人心惶惶。連環殺手的存在猶如一顆隱藏在人群中的隱形炸彈,霎時間民眾人人自危,擔心起自己的人身安全。
然而韓江雪擔憂的卻另有其事。
十一年前曾發生一件轟動社會的大事——首富兒子在回家路上遭遇綁架,綁匪要求支付二十億贖金才會釋放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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