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徑呢?”
韓江雪回答:“出門了。”
阿鬼聞言,說:“我多嘴提醒一句,你最近盯緊點他。”
韓江雪輕輕挑起眉毛,等他說原因。
“他似乎暗地里不知道在搞什么,你做老豆,比我有話語權去過問。”
房間陷入短暫的沉默,拖把在白綠相間的馬賽克地磚上留下一層水漬。韓江雪念一句“縮腳”,阿鬼抬腿挪了窩,然后聽見那人說:“他看他平時都聽話,我有什么理由去問他?”
你兒子只有對著你才肯聽話——可惜阿鬼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回去了,但是依舊被韓江雪這番說辭氣得差點說不出話來。
他語塞半晌,說:“那我換個詞,你多‘關心’一下你兒子,懂了嗎,大佬?你是他爸,法律承認的。父親關心兒子還需要理由?難不成非得等搞出麻煩才去管他嗎?”
韓江雪沒說話。
這個道理他不是想不到,只是外人不明白,他對萬徑有種無從而來的虧欠感。因為這種虧欠,他總是害怕自己傷害到萬徑,所以在親密的表面下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對方,而那人的乖巧不過是加重了這種感覺,讓虧欠變成縱容。
有時他寧愿萬徑發脾氣,不開心了就有話直說。現在那人就似眼前這場要欲來的雨,明知該下,卻總是不下,于是韓江雪的一顆心被迫系在這個人、這一件事上,時時刻刻都要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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