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回答阿豪的問題,只是說:“豪哥,今日跨年,在這里浪費時間不好吧?”
“哈,你好趕時間?”阿豪往椅背上一靠,翹起二郎腿。他身上穿的還是那身囚服,胡子也沒剃,青色的胡茬讓他看起來頗為落魄,但姿態(tài)卻依舊維持高傲。
“我唔趕,只不過怕豪哥女朋友等到心急而已。”萬徑伸手撐了一下腦袋,淡淡回應(yīng)道。
阿豪看著這位年輕人舉手投足間的神態(tài),眼睛一瞇,仿佛察覺到什么,半晌,他忽然問:“你同韓江雪什么關(guān)系?”
萬徑的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動作顯然有片刻的停頓。良久,他原封不動地反問:“你覺得我和韓江雪什么關(guān)系?”
阿豪玩味地笑起來,接著主動傾身向前,上身微微越過桌面,靠近萬徑,然后諧謔:“扮乜嘢,你難道不清楚同他扯上關(guān)系的男人還能是什么回事嗎?”
萬徑?jīng)]有回話,沉默在舊世紀(jì)的最后五分鐘蔓延開來。
“哈,”阿豪見狀,嘲弄地笑了一聲,“除非他沒讓你操……不過也是,你睇上去就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伴隨著話音落下,空氣近乎凝固。這讓阿豪收獲報復(fù)的快感,等借機發(fā)泄完心中的情緒后,他終于回到正題,做出了早就沒得選的妥協(xié)。
“冇筆點簽名啊?”他說。
煙花絢爛升空,在夜幕里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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