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眼鏡鏡片方圓,形狀狹長,沒有邊框,鏡腳是金色的。
韓江雪定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盯著那副眼鏡,半晌他笑著拿走眼鏡戴上,伸手推了推,問阿鬼:“如何?”
阿鬼認真地端詳韓江雪片刻,接著搖搖頭,說:“算罷了,戴眼鏡不適合你。”
“我也覺得。”話雖這么說,但韓江雪拿下眼鏡后還是將其貼身掛到了領口上。
“得了,滾蛋喇你,”阿鬼催促,“再遲就要趕不上飛機了。”
萬徑覺得奇怪。
他不是覺多的人,這幾天卻總是忍不住睡過去,一睡就是大半天。他問醫(yī)生,對方解釋說應該是藥物在身體里有殘留導致的,等代謝干凈后便不會再有影響。
可更讓他奇怪的是,除了那天剛醒后韓江雪來看過他一次,之后他們就再也沒見過了。
門忽然被推開,一瞬間萬徑心里竟有一絲期待,然而來的卻依舊不是韓江雪。
佐治推門而入,看著躺在床上的人,情不自禁地“嘖”了一聲。
這應該算他和萬徑第一次正式見面,盡管上次綁架對方時他亦在場,但由于黑燈瞎火,外加心情煩躁,于是并沒有留意這個人質(zhì)到底是何模樣,直到這次,他終于有空認真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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