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從窗戶透進來,把醫(yī)院病房雪白的墻照得刺眼。這么明媚的陽光,倒不像是已經(jīng)深秋了,反而像回到了盛夏。
韓江雪醒來的時候覺得自己做完了一場很長的夢,現(xiàn)在他終于醒了,而夢里的一切都像是個泡泡一樣,消失在虛無中。
敞開的病號服衣領(lǐng)露出一圈圈繃帶,那晚出門前他穿了避彈衣,但避彈衣也不是萬能的,更不是金鐘罩鐵布衫,那樣近的距離開槍射擊,子彈依舊傷到了皮肉,而沖擊力更是震得內(nèi)臟胸骨到現(xiàn)在都還在隱隱作痛。
不過還是那句——生死有命。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門外有說話聲,不一會兒病房門被推開,佐治見病床上的韓江雪睜著眼,不自覺地愣了愣,神情隱約露出些別扭,但很快又恢復(fù)成平常模樣。
“可惜,竟然醒了。”他開口就沒什么好話。
“哥哥都唔叫聲?”韓江雪看著佐治,反問。
二十七年前,就在柳霜死后的一個月,14K話事人明哥多年不孕的老婆忽然傳出懷孕的喜訊,僅僅九個多月后,便生下了一個孩子。
那個孩子就是佐治。
“食屎啊你,”對方頂嘴,“驗清楚了嗎就是我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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