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時間,很多人和事變了,也有很多人和事沒變。
新義安內部的權力架構自陳孝平死后便經歷了一次洗牌。
大B的地盤由佐治接手。盡管幫派里許多人并不理解這個決策,但鑒于是韓江雪默許的,倒也不敢出聲反對。別看佐治雖然沒有做幫派龍頭的天分,性格也依舊是那個鬼樣子改不了,但做一個堂口的坐館還是綽綽有余的。甚至可以說,佐治在做生意上的才能要遠超其領導幫派的才能,因此,大B那邊的生意由他接手后,利潤不減反增,而拿到的錢多了,底下原本暗暗不待見他的馬仔也漸漸改變態度。畢竟誰也不會跟錢過不去。
另一邊,肥佬堅雖然站了隊,但他的選擇顯然有幾分是被迫的,且其余三位坐館擺明了站在韓江雪那邊,所以,盡管他依舊負責管理之前的堂口生意,但在新義安的話語權和地位已大不如前。
年紀最大的李伯早幾年就有退休的意思,經此一事后終于決定回家專心陪孫女,這一年里,已經將大部分工作逐漸轉交給培養的手下。
而萬徑呢?在阿鬼的舉薦下,他如愿加入新義安。
有時候就是這樣,任別人說的再多,也比不過親身經歷。黑社會遠不止打架斗惡,特別是對于新義安這種大社團來說,暴力只不過是其中一部分。
萬徑意識到,世上遠有比刀槍更難測的東西,那就是人心。
他很難想象,韓江雪是如何熬過十幾年。
可他覺得后悔嗎?這很難說。
萬徑覺得自己就算真的去讀書了,也不見得好到哪里去,至少現在他有明確的目標,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且,他覺得自己大概天生就該當黑社會,這世上再沒有別的比這個更適合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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