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有些控制不住地顫抖,生平第一次因為做愛而變得頭腦昏沉不清,連時間過去了多久都沒留意。所有的注意力都不受控制地集中在身后,感受著那根粗硬的雞巴一下下嵌進后穴,直搗深處。
他的理智不知道萬徑和其他人到底有什么不同,但身體似乎已得出了答案并給予熱烈的反響。
疼痛中,他竟然見鬼地體會到一絲愉悅和快感。
“阿爸,”萬徑不知為何改了一貫的稱呼,湊到韓江雪耳邊,撒嬌般呢喃,“好舒服。”
韓江雪被這一聲喊得頭皮發麻,惱火道:“唔好咁樣叫我!”
“咁要點叫你先好?Daddy?二哥?還是阿雪?你鐘意邊個?”
“收聲。”韓江雪聲音顫抖地呵斥道。
這大概是他第一次對萬徑發火。
萬徑卻像是發瘟一般,突然變得嬌縱起來,對斥責表現得充耳不聞,反而大膽地張嘴咬在韓江雪頸側,將自己的欲望毫無保留地發泄到身下這具肉體上。
失控的節奏,失控的理智,失控的感情,韓江雪覺得一切都在脫離他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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