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這些地方有一兩聲怪異的叫聲實在正常。
這么想著,他不再遲疑,快步走進樓梯間。若是再晚,老婆又要起疑心了。
同一個夜晚,距離油麻地二十分鐘車程的郊外。
夜色覆蓋蜿蜒山道,破破爛爛的道路顯示此處人煙罕至,立于山邊的路燈也蒙著灰塵和污漬,雖然亮著,但光線昏暗,只能勉強照亮下方的一小片空間。
有許多小飛蟲正繞著路燈飛舞。
蓄水池的水沒有排干,經年累月的沉積之下,池水已經變成了幽綠色,深不見底,水面還漂浮著一層落葉。
潮州仔站在池邊,面對著一潭死水,身后是落差接近十米高的旱地。因為常年曝露在艷陽下,水道底部已經干裂,泄閘口和兩側傾斜的墻壁上仍殘留著沖刷過的痕跡,幾株野草由縫隙中生出來,在風里搖擺。
同他一起等的還有三人,全都是和勝和的幫眾,由當今話事人豪哥親自點名,負責這次同緬甸佬的交易。
然而約定的時間已過,另一邊卻遲遲未見有人出現。
心情在分秒的流逝中變得有些焦躁,大家也不再像剛開始那么小心,直到附近的草叢忽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仿佛有誰正在穿越茂密的樹林,向這邊靠近。
他們都立刻打起精神來,其中兩位更是直接伸手握住了藏在衣服下的槍,警惕地朝聲音的來源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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