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這個眼神看起來過于乖巧,以至于韓江雪難得有些哽咽,再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竟然感到些許于心不忍……和羞愧——他很清楚自己只是在利用萬徑的信任和依賴。
他抬起一只手搭在對方的大腿上,也不知道是和萬徑說,還是講給自己聽的,虛偽地給出了選擇的權利:“不愿意就現在說,不然沒得反悔了。”
萬徑眨眨眼,還沒反應過來這是什么意思,就看見身旁的韓江雪站起來,接著跪在了自己面前。他的腦子一下就懵了,失去對身體的控制權,呆呆地愣在原地,眼看著對方分開他的腿,右手勾著運動褲的褲腰,輕而易舉地扯松了綁好的褲帶。
因為肉眼可見的緊張,萬徑的大腿肌肉瞬間繃緊了,然而跪在胯間的韓江雪也不明顯地愣了愣。
近在咫尺的內褲里,那條東西被習慣性地擺到了左邊,粗細和長短隔著稍微緊身的布料也可以被窺探一二。
那個瞬間,韓江雪想,難不成營養還能都往一處送嗎?
畢竟剛把小朋友撿回來時他還是瘦瘦弱弱的,雖然現在高了,也壯了,但體格也算不上很大只,以至于韓江雪真就沒預料到這個尺寸。
“阿爸。”萬徑的腦子終于慢慢恢復運轉,他下意識地喊了一聲,清晰地感到自己那里在韓江雪的注視下逐漸變得炙熱,將內褲撐起一個鼓包。
他并不知道這個無意識脫口而出的稱呼像把刀一樣猛地扎進韓江雪心里,扎得那人心口忽然絞痛,差點要放棄原本的計劃。
或許是一秒,還是兩秒,理性擊敗了感情。
韓江雪隔著內褲吻上眼前的性器,用唇親昵地沿著形狀磨蹭,然后俯身含住了性器的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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