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鬼聞言,又回頭看了萬徑一眼,那張素來和石像一樣面無表情的臉上竟然少見地浮現出一絲八卦。
“知道了。”萬徑回答。這幾乎等同于隱晦地承認了。
門開了又關,腳步聲在門外漸行漸遠。
阿鬼轉頭問韓江雪:“他去找Mary了吧?”
“是吧。都成年人了,他要做什么我也管不了,自己小心點別搞出事就行。”韓江雪用一種極不負責任的家長態度說道。
少年總有情竇初開的時候,對象大約都逃不開兩種女人,一種是同齡的青澀女生,一種是Mary那樣性感熱烈的女人。如果非要問哪一種更具有吸引力些,實在很難有確切答案,只是想來,像萬徑這種以前從沒有過安定生活,也沒機會上學的孩子,是后一種似乎更合情合理。
韓江雪不去擔心太多,只希望那夜自己在太平山上說過的話小朋友有好好聽進去。
“好歹你名義上是他老豆,負點責任行不行啊?”阿鬼走到沙發邊,一屁股坐到了霸占著這張沙發的人的小腿上。
韓江雪“嗷”地叫喚一聲,掙扎著說腿斷了腿斷了,然后語氣忽地一變,問:“我記得你下禮拜生日?”雖然是問句,但他的語氣卻很篤定。
“對啊,做乜?要給我擺酒?”阿鬼巍然不動地壓著韓江雪的兩條腿,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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