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午剛下過大雨,他分明記得自己把窗戶關上了的。
此時此刻,萬徑終于意識到事有蹊蹺,危機感遲來地涌上心頭,然而還沒等他發現任何其它異常或是做出任何反應,后腦上就傳來一陣刺痛,緊接著,意識以一種可怕的速度從體內抽離。
暈過去前,他聽見有人說:“搞定了,佐治哥。”
韓江雪在樓底下站了會兒,等身上的味道散去時,伸手搓了搓衣服上的血跡。因為是黑色的短袖,所以血跡并不明顯,倒是更像被水洇濕的樣子,不過現在血干了,摸起來硬硬的。
此時已經是凌晨四點多,可能是因為下過雨,天色依舊陰沉,不像是日出要到來的模樣。樓里的住戶大多也都沉入夢鄉,各家各戶門縫里的燈光都熄滅著,四周格外寂靜。
他爭當良好鄰里,緩步上樓,來到家門前掏鑰匙開門時習慣性地往右轉了兩下,卻猛地頓住。
鎖只鎖了一格。
這個小小的異樣立刻讓他再次回到了警戒狀態,韓江雪轉頭看向狹窄逼仄的樓道。天花板的燈已經壞了有一陣了,現在只有朦朧的天光飄進來,照著空無一人的過道。
沒什么奇怪的味道,也沒有藏身之處。
韓江雪大概想了想,有了心理準備。
打開家門,昏暗的客廳中央擺著一張座椅,是他平時放在廚房用來吃飯的椅子,而現在,椅子上坐著一個人。
他沒開燈,關上門的同時開口道:“佐治,等我一晚,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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