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屬于海風的咸腥氣味愈發明顯,他們已看到海,卻在倒數第二個街口左轉,來到一間關了門的店面前。
店鋪的門面很小,沒有招牌,但能看到從前的字跡還印在上面,寫的是“永利煙酒行”。
萬徑看著韓江雪彎腰,將卷簾門的鎖打開,伴隨著一陣嘩啦啦的響動,這間神秘的店鋪向他敞開了懷抱——店里一片漆黑,借著幾米外的路燈,一輛摩托車出現在視線中,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
光看摩托外殼上精致的紅白涂裝,以及整輛車的流線就能知道,這跟街上常見的摩的是不同的,顯然要貴上許多。
就在萬徑愣神的時候,韓江雪已經熟練地跨上了摩托車。他的大腿因為騎胯的姿勢繃緊,肌肉在牛仔褲下隱隱鼓起輪廓,讓看的人視線莫名在那處逗留。
“愣著干嘛?上車啊?”那人點火,發動,然后在隆隆作響的轟鳴中催促道。
萬徑回過神,聽話地坐上摩托車后座,兩只手摸索著扣緊了兩側不知道是什么的凸起。
只聽韓江雪的聲音從頭盔里悶悶傳來,說:“扶穩了。”
伴隨著這句話,摩托發出一聲巨大的轟鳴,像是支離弦的箭般射了出去。離心力和慣性使萬徑身子一晃,剎那間失去的平衡讓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速度太快,風在耳邊被撕裂,街景還來不及在眼中停留便被遠遠拋在身后。他的心狂跳不止,頭腦昏昏然,手腳也在飛馳中漸漸虛脫,快要抓不住后座的兩邊。仿佛有什么東西要沖破胸口,沖入這片霓虹的深處,沖進海風吹拂的夜里,這一刻,萬徑生出一種大叫的沖動,卻被扼死在過快的心跳和飆升的腎上腺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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