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萬徑搖搖頭,他隨手扯了一張紙,拿起筆在空白處寫下這個詞語,解釋道:“意思是無心之言成真的意思,通常用來指些不吉利的事情。”
紙上的四個字龍飛鳳舞,比起印刷的字體要更難辨認,但韓江雪的字是好看的,跟他給人的感覺很像,筆畫的轉角凌厲,收筆卻灑脫,長長飄出去一大截。
萬徑也意識到,這人也不似通常的古惑仔,只知道打打殺殺。
“欸,不如我給你報個夜校,你去上課算了?”韓江雪像是終于意識到讓萬徑一個人在家自學是件不太合理的事情,提議道。
他越想似乎越覺得這個主意十分不錯,于是一個人繼續嘀咕,說:“不過不知道夜校有什么入學條件,我讓人去問問好了。怎么樣?去不去上課你來決定。”
萬徑不吭聲。
事實上,他感到有些迷茫,不知自己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如果他還在街上流浪的話,自然不會有這種感覺,畢竟流浪的日子連有沒有明天都不知道,只用想著解決基本的溫飽就好了。可現在不同,有人把他帶回了家,給他吃的,給他一張床,甚至周全地為他考慮起未來,給予他選擇的權利,這種宛如父母長輩般的關愛和被當做一個正常人對待的經歷是他從未有過的。
他想,自己沒有拒絕的理由。
“我去。”萬徑一邊答應一邊把寫著“一語成讖”的紙疊好收起來,接著抬頭看向韓江雪。
那人今日穿的是一身西裝。
萬徑隱隱有所察覺,如果韓江雪出門時穿的是那種很好看的西服套裝,當晚基本很少會回來,而如果穿的是別的衣服則相反,無論是早還是晚,基本都會回家。
除此以外,每次和阿鬼做愛時,韓江雪穿的也都是西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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