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給自己倒酒的時候,兩條柔軟的、帶著香氣的手臂從身后伸出,不由分說地環住他的脖子,緊接著,說話聲傳來:“哎呀,二哥,今晚怎么得閑出來吃宵夜?”
萬徑看著忽然出現的女性,不由怔愣。
眼前的美女像是從畫報上走下來的。哪種畫報呢?就是會被十四五六的青春期少年用攢了幾天的零花錢悄悄買下來,夾在書里帶回家,然后貼在床頭墻上每日對著打飛機的那種。
對方身材火辣,緊身裙的下擺做了高開叉,動作間仿佛隱隱約約要泄露春光,卻總是還差臨門一點,于是更加惹得目光停留。
她性感艷麗得會讓人下意識地想到紅色,盡管她身上唯有嘴唇顏色算得上紅。
韓江雪一聽聲音就知是誰來了,手一伸,掌心順著大腿撫過臀部,再勾著那七寸水蛇腰輕輕一帶,美女便嬌笑著倒進他懷里。
他這套動作行云流水,仿佛做過成千上萬遍一般。
女人倚在他肩頭,嗔怪地敲打一下他的胸口,說:“二哥,光天化日,有傷風化呀。”她的聲音如同她的人那樣,彎彎繞繞的,繞著繞著就纏在心上了。
韓江雪作弄地把煙吐在美女臉上,在對方一聲驚叫中講:“Mary,現在是晚上九點半,哪里來的光天化日?”
只見Mary涂了指甲油的手指輕輕一指,順著指尖的方向望去,出現的是還在吃宵夜的萬徑。
“當著小朋友的面,多不好。”她說。
原本萬徑出于非禮勿視,正在極力裝作沒看見眼前發生的事情,結果聽見Mary的話,拿筷子的手一頓,破了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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