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進西褲的襯衣下擺因他不羈的坐姿而扯緊,昂貴面料像是被吸在皮膚上似的緊貼著后背。
這種感覺令韓江雪對傻逼西服套裝的憎惡更上一層樓。
一只手掀起西服外套,順著緊貼腰線的襯衫滑進西褲里,隔著內(nèi)褲在他的股縫中滑動摩挲。
韓江雪不用看都知道是誰的手,但他只能當(dāng)作什么都沒發(fā)生,任由對方在大庭廣眾下不算隱秘地猥褻自己,嘴里還要尊敬地問說:“大佬,找我來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想見見你啊。”那人溫文爾雅,言語也曖昧,和傳聞中那個喜怒無常、心狠手辣的新義安話事人似乎并對不上號。
但要說誰最了解陳孝平,韓江雪認(rèn)第二,整個香港無人敢認(rèn)第一。他深知陳孝平不過是只披著人皮的怪物,用和藹可親的笑容佯裝融入人類社會。
“勞煩大佬記掛我。”的屁股。韓江雪跟著笑起來,身體向后一靠,給出了禮貌又標(biāo)準(zhǔn)的回答。
“哈哈,得了,不同你開玩笑了。”
伴隨著這句話,韓江雪感到屁股被狠狠抓了一下,不久前才被粗暴侵犯過的地方跟著被拉扯開,又有些隱隱作痛了。
他忍不住在心里破口大罵。
“有個人要你去解決一下,和勝和的‘同花’。”陳孝平的手順著脊背摸上來,拍拍韓江雪的肩,然后意有所指地說道,“搞干凈點,別留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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