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的問題把韓江雪問得哽住。這些分明都不是什么復雜的問題,他心里早該有答案,可不知怎的,話到嘴邊卻始終無法說出口。
護士沉默不言地等著他回答,韓江雪嘴張了張,最后什么都沒說,只是拿出張景生給他的文件,遞給了護士。
“有人讓我把這個給你們。”他解釋道。
護士對此似乎見怪不怪了,只見她熟練地接過文件袋,轉身進了身后的一扇門里。不一會兒,她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回來了,同時將一個本子和一支筆放到了接待處的臺面上,說:“先登記吧,一會兒我帶你去找他。”
韓江雪乖乖登記好了信息,護士隨即把手上的文件遞給他,說:“這是萬徑的病歷資料,不知道韓先生你是否對病人的情況有所了解?”
“只知道一點。他失憶了,是嗎?”
“是的,病人不記得之前的事情,雖然暫時檢查不出導致失憶的具體原因,但我們建議不要刻意地引導病人進行回憶。其余的話,倒也沒什么特別需要注意的。”護士一邊說一邊走出接待處。
她領著韓江雪穿過療養院一樓的長廊,來到盡頭的一扇門前。推開門的瞬間,海風帶著陽光瞬間倒灌進來,聲聲浪潮也在耳邊變得清晰。
“他喜歡看海,所以天氣好的時候基本會在花園里呆著。”護士朝遠處一指。
遠處的海在藍天下翻起浪,一個熟悉的背影坐在長椅上。風吹亂了那人零碎的發尾,露出一截瘦削的后頸,霎那間韓江雪的雙腳像是被釘在原地,無法再往前挪動半步。他的心不受控制地瘋狂跳動著,一下下撞在肋骨上,仿佛要撕破他的胸膛蹦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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