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不然我開槍了。”Mary警告道。
來人聞言,竟然真的停下了腳步,不僅如此,他甚至放下了手里的槍。
“不要誤會……Mary?”關雎向前一步走入燈光下,他看著眼前的兩人,將配槍放回槍套里,然后舉起雙手示意自己并無惡意,“我不是來抓你的。”
&維持著舉槍的姿勢,問:“你是誰?有何貴干?”
“是萬徑讓你來的吧?關sir。”回答問題的人出乎意料的竟是被槍指著頭的華小姐。她的語氣依然淡然,就好像并沒有意識到自己正處在隨時可能喪命的危險之中。
關雎沒有應和華小姐的說法,而是故意回避似地對Mary說:“其他人都去青衣了,除了我應該不會有警察來這里。”
接下來的幾秒里,沒人說話,只有潮聲迭迭不絕于耳。關雎眼看Mary不信自己,便還想繼續解釋來意,可未等他開口,槍聲毫無預兆地在夜色中炸起。
身體本能比腦子更快地作出反應,關雎彎腰躲避,子彈以毫厘之差擦著他的臉撕破空氣,一種如刀割般滾燙的疼痛粘在皮膚上。
然后槍聲再次響起。
關雎沒有任何思考的時間,接連的槍響已經讓他的大腦默認了自己正處于極度危險之中,因此他就地一滾,拔槍,轉身,開槍。一氣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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