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應該知道……我和許家二少爺的關系吧,”她開口,只是在提到許澤晗時,語氣難免有些不自然,“我和他關系親近,這些是他喝醉的時候不小心說漏的。”
說完她又看了眼韓江雪。對方沒說話,阮麗覺得他還是不太相信自己。其實這話說出來,阮麗自己都有點難以置信。
香港有六百六十萬人。除了生活在香港的六百六十萬人,世上還有十幾億人口。
無論是六百六十萬,還是十幾億,阮麗從來都不是蕓蕓眾生里亮眼的一個。
時代龐大到她無法想象,時代前進的腳步也快得令她難以抵抗。她是浪潮里的一粒沙,和這世上大多數人一樣,被裹挾著前進,隨波逐流,無法反抗任何事情。
盡管很多時候她都表現得開朗樂觀,可實際上,阮麗十分清楚自己是個自卑脆弱的人。
她打心底里覺得自己毫無長處,和任何人比,雖然算不上差勁,卻也稱不上優秀。她不過是個平庸到令人發指的存在,做什么都只能夠到一般般的水準。
而她的經歷似乎也證明了她是對的。
她參加歌唱比賽沒能拿到冠軍,靠著偶然的上天垂憐被唱片公司簽下,可趁著熱度推出的唱片反響卻遠不如預期,仿佛那些曾經給過她的歡呼喝彩和喜愛都是虛假的。
于是公司讓她不要唱歌,改去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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