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三十秒的歌很快唱完,這四分三十秒他們一句話都沒說。
韓江雪抬手喊來侍者,向對方借了一支筆,在餐巾紙上寫下了一串字。侍者從善如流地接過紙巾,幫忙轉交給臺上的樂隊和歌手,很快,音樂聲再次響起。
和六十年代英國入侵時期的流行布魯斯不同,切進來的歌由幾聲有輕柔的上行和弦開始,緊接著是恢弘的管弦樂群奏。
唱歌的人不再刻意壓低聲線,用粵語悠悠唱道:“人生中有歡喜,難免亦常有淚。我哋大家,在獅子山下相遇上,總算是歡笑多于唏噓……”
“最近如何?有無好好食飯訓覺?”韓江雪率先打破了兩人之間略顯微妙的氛圍。
“難不成你真做老豆做上癮啊?”佐治聽到韓江雪的問題,玩味地反問。這好像也不是他第一次這么問了。
“長兄如父啊,?還說給我個機會關心你。”韓江雪狀似傷心地回答道。
“扮嘢,”佐治嘀咕一聲,忽然問,“今日你好有時間?你阿仔不粘著你了?”
韓江雪笑了笑,說:“奇了怪了,你這么關心他做甚?而且咁大個仔,就算出事我不在身邊,他自己估計也識解決了吧。”
就在他們有一句沒一句地閑聊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是韓江雪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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