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等我了。”
不管平等的口號有多么美麗,在物質主宰的現實中,人仍然被分出三六九等。
財政司司長的獨生女自然不同于周街可見的普通人,她失蹤,說小了是香港治安不行,說大了可以是政治陰謀。現在市民都還沒能得知這個勁爆消息,但肯定早就有無數雙眼睛和耳朵在暗中留意起了這件事的動向。
比起擔心華小姐的安危,韓江雪倒是更在意另一點。
華家三代都在官場沉浮且職位不低,華小姐作為華韋文的獨生女,更是從小就接受精英教育。她不僅品學兼優,甚至一言一行都得體標準得讓人挑不出錯,從來沒有過任何逾矩的行為。這樣一個人突然獨自跑來佐敦的游戲廳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又是為什么呢?
要知道,整個九龍半島無論是游戲廳、KTV、夜總會,還是餐館、酒樓、音像店,幾乎是新義安清一色,香港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偏偏華小姐失蹤前最后一個出現的地方是新義安負責的游戲廳,這里頭擺明了有陰謀。
韓江雪到游戲廳時,游戲廳的大門已經被警察用封鎖線攔了起來,另有兩名警員被指派在門邊把守。他提著幾個五顏六色的菜市場塑料袋,幾根蔥還從袋子開口處伸出來,看上去儼然是個剛去玩菜市場的普通市民,因此,當他對警戒線視若無睹地徑直往游戲廳里走時,守門的警員硬是被他的理所當然唬住了,在原地愣了半秒才反應過來。
“先生,警察查案,閑雜人等不能隨便進入。”其中一位警員微微上前攔住他,提醒道。
韓江雪沒理。
原本應該在家吃飯的計劃被無端打亂讓他莫名其妙地心煩,雖然他已在盡力克制,但人心情不好的時候忍耐力總歸是會變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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