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提醒了阮麗,也正中她的來意。她從隨身帶著的包里掏出一封請柬遞給韓江雪。
那是一張對折的白色卡片,不過仔細看的話,并非刺眼的純白,而是隱隱透出一股暖色調。卡片封面壓印燙金的花紋,而卡片本身并沒有任何紋路,入手卻有種厚實但柔軟的質感。翻開卡面,一股隱隱約約的香氛氣味涌入鼻尖,里面同樣用壓印的方式印下了幾行英文,寫著宴會的時間地點,以及著裝要求。
一切細節(jié)中無處不透露著那副考究的有錢人做派。
韓江雪快速掠過那幾行英文,接著看向請柬的落款——。而正是是許澤晗的英文名。
在韓江雪接過請柬時,阮麗注意到那人的中指上套著一枚戒指。
這很正常,她想,像韓江雪這樣的人應該早就結婚或者有愛人了,可她很快又覺得這枚戒指的樣式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見過類似的。
“東西我收到了,他沒要你親自帶著答復回去吧?”韓江雪將請柬放下,問道。
阮麗上一秒還在想戒指的事,聽見韓江雪的話,回神的同時幾乎下意識想要轉頭看身旁的萬徑,但她很快又想起自己不該這樣,于是立即打住了動作,改成點點頭,回答道:“嗯,老板說‘請柬一定要送到,無論二哥來不來。’”
“是嗎?”韓江雪用一個問句作回應。
“如果無別的事,我送你出去吧。”全程在一旁沉默得像個透明人的萬徑此刻終于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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