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江雪將戒指從手上摘下來,某個瞬間隱約看見內圈似乎刻了字。他沒法開燈,只能借著微弱到極點的天光瞇起眼睛艱難辨認,終于發現那上面刻的是一個日期。
只是韓江雪對這個日子有些摸不著頭腦,一時間竟然想不起來到底有什么含義。
他拿著那枚戒指半晌,最后還是將其套回了自己手上。
“傻仔,”他在床上翻了個身,像在自言自語般嘀咕道,“黃金才保值啊。”
萬徑打開門,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窗邊抽煙的韓江雪。
六點鐘正是太陽開始逐漸西沉的時刻,那人剛鍛煉完,赤裸的上半身掛著汗水,暖黃的斜陽透過窗戶照進來,將充血膨脹的肌肉輪廓鍍上一層毛茸茸的金邊。他的頭上搭著一條毛巾,頭發因為被汗水的濕氣打濕,發尾微微卷起,一縷縷垂下來。
跟在萬徑身后進門的阮麗毫無防備地看到眼前這一幕,她猛地愣住,幾秒后終于意識到自己的目光停留太久了,于是臉頰發燙地打算移開視線。
另一邊,韓江雪聽見開門聲轉頭,發現回來的不止萬徑,當場愣了愣,不過他很快便反應過來,抬起拿煙的手拈熄煙頭,說:“不好意思,你們坐。”說完便走進房間,等再出來時,已經穿好了上衣,身上的汗也擦干了。
然而阮麗還是不好意思去直視韓江雪。
剛剛看到的那一幕在腦海中揮之不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來,她生怕那人能通過眼睛看穿她內心的想法。她也奇怪,自己分明早就見過許多帥哥美女,比眼前這人好看的也不是沒有,卻偏偏要在這個時候失態。
“我老豆,韓江雪。你們見過的,不知道還記不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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