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富家連飛只烏蠅進去都難,”韓江雪笑了笑,繼續道,“造反的時候不要命,現在知道拿來說事了?”
講到造反,雖然萬徑伙同佐治殺了肥佬堅,但新義安尚且輪不到他話事。李伯那邊明確支持韓江雪,鬼哥雖然至今不見人影,但他的立場想必也一樣。偏偏韓江雪作為現任話事人,沒對萬徑造反的事情有任何表態,搞得底下的人都摸不清這位大佬的意圖。
四個堂口,兩兩對峙,人人都知道最壞的下場就是開打,打一個你死我活。
對于萬徑來說,要想真的掌權新義安,除非韓江雪死了,又或者他能拿到龍頭棍,說服其它坐館和叔父輩,并且在總堂關公像前舉行正式儀式。
否則名不正,言不順。沒有人會服他。
對于韓江雪來說,如果能說服萬徑停手,自然皆大歡喜;如果說不通,那他大概也是最不希望這件事鬧大的人。他心里清楚,惟有把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才有機會保住萬徑。
“阿爸。”換好衣服準備出門的萬徑忽然在門口停下腳步,又喊了他一聲。
韓江雪抬頭望去,眼前一身西裝加眼鏡的萬徑看上去真就像個文質彬彬、年輕有為的企業家。
“做乜?”他問。
只見萬徑抬手解開了才系好的領帶,松開襯衣紐扣,露出自己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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