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治!”她憤怒地喊了一聲,幾乎下意識地將這一切發生的緣由歸結到那人身上。
佐治顯然也知道自己名聲不好,于是他朝Mary聳聳肩,不緊不慢地替自己辯解道:“欸,靚女,今次真不關我事,是這位小朋友主動要造反的,我只是提供了一些熱心幫助。”
如果非要說佐治有什么優點的話,不屑于撒謊或許算是一個。他是那種寧愿不跟你說,也不會用假話騙人的類型,賤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因此,聽見這番話的Mary動作猛地頓住,她望向一直背對著她看著關公像的萬徑,半晌,開口道:“萬徑,我想聽你親口同我解釋。”
佐治好整以暇地插兜站在一邊,等著看戲。
新義安總堂的神臺上供的是文關公,坐像右手一把青龍偃月,刀口向內,左手握著《春秋》。
被點名的萬徑終于將視線從神像上移開,他轉過身,望著門外的Mary,對那兩個牽制住Mary的手下說:“放她進來。”
見狀,佐治難得很識趣地準備離開,踏出房間之前,他喊了一聲萬徑,提醒道:“別忘了你該做的事情。”然后他在出門時貼心地把外面的木門也關了起來。
此刻,偌大的廳堂里只剩Mary和萬徑二人。
短暫的沉默后,Mary開口,還是那個問題:“為什么?萬徑,你發乜癲?”
萬徑要比Mary高出整整一個頭,這使得他看過來的視線自然而然地帶著居高臨下的角度。兩人的目光撞在一起,誰都沒有避讓。對峙中,萬徑忽然上前一步,突如其來的接近加上身高差讓Mary下意識地感覺到壓迫感,她幾乎本能地想要后退一步,卻硬是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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