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玨身體懶洋洋的門邊一倚,望向小木子似笑非笑。
小木子只覺得后背泛著涼意,不快活的扭動了一下身子:我警告你別這樣看著我!我們家爺已經沒多少銀兩了。
白承玨道:我有。
我日日吃我家公子,住我家公子的,你有什么你有?
白承玨淺笑,走近屋內拿出包裹在行囊中的小木箱,將木箱當著小木子的面打開珍珠大而圓潤,滿滿當當的鋪在上頭一層,隱約能從縫隙中看見金色。
手掌高的小箱子,再不濟,也能裝入不少東西。
小木子咽了口吐沫,也不好意思說對方圖財的話,可細細思量,他帶著這么一箱寶貝為什么沒被綁架他的匪徒一并拿走。
白承玨合上箱子道:我的行囊當時一并被搶回來了,東西自當物歸原主。
小木子臉色一變,低下頭眉頭緊蹙。
我假裝女子身份在花樓中討生活那么多年,察言觀色的伎倆總該是會些,難道你以為單靠這張臉便能身居花魁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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