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為此他還專門裝作夜半被噩夢驚醒的模樣,讓薛北望守夜守得物超所值。
瘦弱的身軀撲入薛北望懷中,驚魂未定,瑟瑟發抖。
戲班子里的角都得豎起大拇哥直呼戲好的演技!
第四日,見他能下床,午后薛北望便招來馬車送他去新宅。
接他的馬車里特意墊了好幾層軟墊,懷中揣著個銅質手爐,外面包裹著的一圈兔毛抱在懷里柔軟舒服。
他道:要回公子的家鄉嗎?
薛北望從懷中掏出布條遞到他跟前:你蒙上,我帶你去個地方。
看著眼前的綢緞,他微愣,終還是點頭應下,接過薛北望遞來的白色布條遮住雙眸,側身道:公子幫我把它系上。
好。
薛北望接過布條的兩端,手指觸碰過白承玨的青絲,溫柔的系上活結,那手不安分的向后觸碰,微涼的指端扶上薛北望的手背。
薛北望捏著活結的手一僵,道:是不是弄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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