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北望臉色一沉:你記錯,怕是記成別的什么人了吧?
不可能,別說摳完你自己,捧著軍營里的臭腳包扎完后,你連手都不擦就可以吃東西了!
要不是薛北望還捧著手中的湯藥,都恨不得找東西抽丫的,就他一天有嘴巴巴。
小木子反應(yīng)過來情況不對,尷尬的一拍頭頂。
我還有事沒處理完,沒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還不等薛北望下逐客令,小木子拿起桌上托盤急忙從房內(nèi)離開。
背靠著門,順了順胸口,好歹自己機(jī)智才能堪堪逃過一劫。
床上,聽著那些黑歷史白承玨強(qiáng)忍著笑意,還真沒想到一個俊朗的小公子,平日里居然是這樣一個人。
他胡說八道,我平日就很精致。
白承玨點(diǎn)頭,薛北望抿了抿干裂的雙唇,強(qiáng)調(diào)道:真的,我這種人絕對做不出摳完腳丫子又吃東西這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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