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壯漢踹的淤青的小腹在猛烈的咳嗽下,疼痛感增劇,迫使他不住蹙緊眉心。
葉歸見狀,拿出瓷瓶又將一顆黑色藥丸送到白承玨唇邊:主子,我原以為你只是找人假扮匪徒,那曾想到你以另一個身份高價讓那群人拐走你,他們可都是一群亡命之徒,稍有差池,你想過后果嗎?
你聲音再大些,我這些苦都要白挨了。白承玨咽下藥丸,咳嗽聲難以止住。
想必是剛剛那人為了挾制住他的一腳,損傷了肺葉。
我驅薛北望去找大夫了,我不明白,陳國來的人殺了便可,何須白費那么多心思,你的命可比他來的珍貴。
白承玨輕笑道:珍貴?若是珍貴我又何須做這些白承玨疲憊的合上眼,疼痛下微曲的手指扣緊被褥,葉歸,你以為我不知道與陳國合作的人是誰?
葉歸沒有應聲,白承玨長吁了一聲,緩緩睜眼道:幕后之人到底比我尊貴,彥丘拿不到證據亦不能輕易動手。
主子
噓。
白承玨一邊與葉歸說話,一邊關注著走廊上的聲音,聽見上樓聲,當即截斷二人的談話。
不多時門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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