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風寒,離開時披件氅衣,你剛醒,出去容易著涼。
白青璃說著拿起擱在一旁的鐵盔為白承玨戴上,指端不住停在脖頸上被劃開的紅痕,又緩緩收攏掌心,玨兒,阿姐很好,不必常入宮探望,我不求別的,只希望我的玨兒安順歡喜。
他心知白青璃心疼他每每進宮都要戴著這宛若枷鎖般的鐵盔。
可宮中寂寥,只有這些年陪她的宮婢,方寸之地,除了他白青璃恐怕再無盼頭。
白青璃為他披上氅衣,他輕聲道:再過兩日,宮外會有燈會,阿姐出宮走走。
玨兒
他先一步打斷道:你若再拒絕,我恐怕只只有讓殿下出面了。
白青璃無奈輕嘆道:已過弱冠之年,行事作風怎還同個孩子,我命運不是嫁給達官貴人籠絡前朝,便是和親異族,玨兒你已是大人,要知道享受這深宮中的錦衣玉食,哪有事事順遂的
當真要我抬出圣上不可?
白青璃眉心微蹙,自認說不動白承玨,到了只能點頭應下。
出宮前,為了燈會的事,白承玨特意去同白彥丘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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