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是坐在那里,就美的像一幅畫。
剛才聽見叫聲,是不是蘭姨帶著人來尋釁滋事。
我順手的教訓了一個喜歡嚼舌根的奴才罷了。
白承玨安心的點了點頭:那就好,我還以為我身契都拿走了,他們還是不肯放過我,若再給你添麻煩,我心中怎過意的去。
這幅小白兔的模樣,演繹的甚是絕妙。
薛北望心都快化了,背對著身,手扶著木門,平息著雜亂的心情。
白承玨道:薛公子。
薛北望立馬轉過身,望著白承玨的雙眸應聲道:在。
每次見你,你臉都紅的厲害。
薛北望背靠著門咽了口吐沫,摸了摸發燙的臉道:興許興許是也染上了風寒吧
即使如此,還不快些將你身上濕透的衣物換下,再這樣一直穿著,病倒了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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