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宮中陪白彥丘用完膳后天色已晚,陪著白彥丘批閱這些日子耽擱下的奏折后,便柔聲哄著小皇帝睡下。
出宮時二更天的鑼聲響起,隨著那一聲鑼響,戴著鐵面的頭往旁一撞,脖頸處又被割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他指尖拂過刺痛的位置,趁著轎內的燭光,他大拇指指腹攆開食指上沾染的猩紅。
這面具自生母被杖斃后,先皇下令哪怕他日入殮,也要戴著這面具一起走。
若不是淪為旁人掌中棋子,堂堂十七王爺男扮女裝,在青樓內飲酒賠笑才得以有了取下面具喘息的機會。
他輕笑,由記起得先皇臨終前最令他恨極的話這張狐媚胚子臉像極了那賤人,用來為丘兒鋪路再合適不過,掌心在過往的回憶中握緊,看著那張病榻上奄奄一息的病容,他只是淺笑著為其喂下湯藥。
他輕聲道:這味藥服下,是該到頭了。先皇已經說不出話來,一雙渾濁的眼睛難以置信的看向白承玨,他笑著為先皇擦去唇邊的藥漬。
父皇無需擔憂,待你殯天后,皇后娘娘自會同你一道,不會孤單。
床榻上,即將咽氣的君王,喉嚨里不斷發出呃呃的氣泡聲,嘴巴一張一合無聲的咒怨著不得好死,只可惜身體已然不能動了。
直至咽下最后一口氣,雙眸仍怒瞪著他,仿若恨不得將他一起拖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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