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算上前動手,刀懸在半空。
只見塌上美人坐起身來,垂眼罷手后,青蔥玉指將披散的長發順到耳后。
少了剛才勾人的嫵媚之態,眸光中多了幾分逼人的銳氣。
她起身,在木桌旁坐下,老鴇急忙收好匕首,上前殷勤的為他滿上一杯熱茶后,站在他身旁一副低眉順耳的模樣。
老鴇道:主子下藥時被那廝察覺了?
我放他走的。
老鴇試探的問道:閣主懷疑此人動機不純,恐怕與其他勢力有所牽連,下令要其項上人頭,主子這樣便把人放跑,要是閣主追究下來,當如何交代。
她小啜一口杯中上好的碧螺春,低眉淺笑,未曾應答。
老鴇輕聲:主子?
她昂首合上茶碗,再一開口卻是男子聲線:本事了,現在竟敢用閣主來壓我?這百香樓閣一向由我做主,薛北望究竟用不用死,何時輪得到你來多話?
屬屬下自然不是這個意思,閣主將百香樓閣交給主子,那所有的一切,必然都應該是主子您做主,我多嘴,不也是怕主子因為一個不相干的人,平白受了責罰。老鴇滿臉堆笑,絲絹往絕玉肩膀上一搭,更何況主子為了布這個局,廢了多少力,如今說放就放了,我這不是心疼主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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