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玨半瞇著眼睛翻了個身,在床邊守著的薛北望猛然驚醒,急忙湊身去看白承玨的情況。
寬厚的手掌覆上白承玨的額心,薛北望的下眼瞼雖覆上一層淡淡的青黑,面上的笑卻看不出半點疲色
白承玨輕聲道:昨夜你就這樣在床邊守了一夜?
薛北望笑道:沒事,我身體好著呢,別說守一夜,多幾夜我也扛得住。
我已經回來了,你又何必
帶有繭子的大拇哥溫柔的擦過白承玨的臉頰,柔聲打斷道:畢竟是受了驚,若半夜驚醒,身邊沒人陪著,我擔心你會害怕。
白承玨心中一怔,下意識避開薛北望的眼眸。
平日里演技一流,今日在這番話面前,卻再也飾演不出嬌弱無助的模樣,終是輕嘆了聲傻子。
這不是傻,這是防范于未然,要是你真被噩夢驚醒,赤腳滿院子的找我,看你那樣我該有多心疼。
白承玨知道薛北望不是擅長說甜言蜜語的人,這些話句句發自肺腑。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本不會害怕,驚慌失措不過是偽裝的假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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