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撕裂的疼痛感,讓白承止清晰的明白,白承玨想要殺死他,猶如捏死一只螞蟻般容易。
想多折磨我一會?白承止開口的聲音干澀沙啞,如今連說話喉嚨中都能感知到疼痛。
我是想告訴你,如今你只有兩個選擇,一是成為我這一派的人,二是白承玨淺笑著指了指橫梁,掛上去。
白承止捂著脖頸的手微微顫抖:朝堂中的爭斗我不想參與,我做我的閑散王爺,又能礙到你們什么?你若不想暴露身份,打暈我,便可一走了之,又何必拖我下水?
我已經放過你了,是你自己要找上門的。
朝中那么多方勢力屬白承止最干凈。
白承玨當初便生過要找機會將白承止拉入小皇帝一派的心思,可最終還是作罷,成全白承止繼續當那事不關己的閑散王爺。
如今身體已有衰敗之勢。
此番魚兒自己找上門來,豈能再放任魚兒游走
你的事,我絕不會說與第二個人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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