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
聽著白承止的痛呼,他淺笑著松開手,白承止那雙眼哀怨的瞪向他臉色不悅的揉捏著吃痛的腕口。
白承玨你白承止看著他的笑,謾罵聲哽在喉嚨間,只得皺起眉頭背過身去,呸,你真不是個東西。
十六皇兄何必要背對著我罵?
白承止冷笑了一聲,懷抱起雙臂,心中那股窩火愈演愈烈:看著你還能罵的出口嗎?
那邊話音剛落,白承玨走到白承止耳邊吹了口涼氣,白承止捂著又紅又燙的耳朵,骨頭都酥了。
只聽身后佳人輕笑,柔聲道了句:有趣。哪怕是男聲,也依舊悅耳。
被曾經的心上人這般逗弄,白承止憤憤的回過神,望著那雙含笑的眼,口中尖酸刻薄的話又說不出來。
誰會想到原來嗤之以鼻的小十七,在多少個日夜是讓他魂牽夢繞的曼妙佳人。
他撇開頭,朝著白承玨伸出掌心道:賠錢!你把我逛窯子的錢給我,以后我們兄弟二人井水不犯河水,兩清了!
白承玨道:我一曲琴明碼標價,童叟無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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