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玨故作鎮定,坐直身子看向薛北望淺笑道:坐了大半夜有些倦乏罷了。
薛北望抽回手,二話不說不說將白承玨抱了起來,動作又急又快,嚇得他根本來不及反應雙手便下意識的摟緊了薛北望的脖頸。
直至身體落在床榻上,摟住薛北望的雙手才緩緩松開。
薛北望默不作聲為他脫下鞋襪,那抿緊的雙唇,蹙起的眉心,像是忽然間與誰結了天大的仇怨。
北望?
薛北望將被窩掩到他脖頸處,手溫柔的拂過白承玨的面頰,臉色未有緩解:先睡會,甜水想喝待你醒來,我再去煮。
好。
再度醒來薛北望背靠著床邊,閉目養神。
外面的透進微光,許是一覺便睡到翌日清晨,白承玨抬手揉了揉吃痛的額角,從小到大如今還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睡得這般熟。
不曉得是這身子每況日下,還是自己不知不覺中開始依賴起薛北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