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他躡手躡腳的起身,打算將薛北望抱回房內,輕微的動靜下,圈在他懷中的家伙,雙眼打開一條縫,身體一側手攥住了白承玨的袖口,哈喇子順著唇角沾染上他內襯的衣襟。
他盯著的身上的口水漬啞然失笑,食指輕輕一戳薛北望的臉頰,低語道:哪怕是我小侄兒,也沒有你這般無賴。
這句幾乎壓在舌下的話,只有他一人聽個真切。
薛北望傻乎乎的睡到日上三竿,他便圈著薛北望坐到日上三竿。
等這頭小豬在他的懷中醒了,那雙驚慌失措的眼眸望著他一語不發,最后又像傻子一樣狠狠捏了自己臉頰一把,那力度不留情面,自己掐的自己都疼得脖頸一縮。
他揉了揉吃痛的面頰,再次與白承玨四目相對,這份歉疚之意比起昨夜只增不減。
我本是跟你道歉的,想著你一覺醒來,便能聽見我的道歉心中會舒服些,那料
白承玨疲憊的錘了錘后腰,無奈道:這道歉,可把我身子都坐僵了。
薛北望往白承玨身邊慌忙起身,湊到白承玨身邊捶背捏肩:你說得對我就是個蠢貨,本是來同你道歉的,怎么還讓你為我操心了。薛北望懊惱的皺緊眉頭,想到小花魁抱著他在外面坐了一夜,心里便難受,便巴不得找個人狠狠打自己一頓,給小花魁解氣。
白承玨舉起紅腫未消的手,嬌嗔道:手背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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