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隱約還記得昨夜發(fā)生了什么,溫柔的哼唱,因忙碌而一片狼藉的四周。
從未有人像你這般待我好。
白承玨睜開眼,薛北望嚇得僵著身子,連呼吸都制住了。
只感覺白承玨的手繞到后頸,薛北望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還沒等他開口說話,白承玨伸頭抵住了他的額心,溫?zé)岬暮粑p拍著面頰酥酥癢癢尤為舒服。
燒退了。
說罷,白承玨杵著身子真要起身,反倒被薛北望一把拉回懷中。
他像是著了魔般,將白承玨圈牢在懷里,加速的心跳聲,敲打著白承玨的耳膜。
你已經(jīng)為我操勞了兩日未眠,再睡會(huì)。
白承玨輕笑:一張床上?就這么抱著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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