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玨合上雙眼,平緩的呼吸著。
兩日為了薛北望這個蠢貨幾乎不眠不休,沒多時便進入夢鄉。
薛北望抱著白承玨又睡了會,再度醒來,怕吵醒好不容易歇息的白承玨,躡手躡腳從白承玨身邊翻出。
勞累的兩日,眼見他睡得很熟。
身子在薛北望的移動下,自然而然的翻身朝外,淺粉色的唇輕抿著,呼吸輕的不湊近些,根本聽不真切。
薛北望下床,望著熟睡中的白承玨。
說好了不逾越,卻還是忍不住蜻蜓點水的吻上那柔軟的唇瓣。
他的小花魁不像的平常人那般,身上涼的如同一塊美玉,連唇都好似比常人更冷。
他起身離開房間。
如他所料般,庭院中有那人送來的信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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