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要出去把小木子撕碎的人,筆直的躺在床上,倒像個木頭人,眼神巴巴的看著白承玨。
不多時,口中輕聲喃喃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我又不是君子。
薛北望伸出手趕忙抓住他腕口,道:這件事不能不作數。
聲音聽起來有些委屈。
不知道的恐以為白承玨穿起褲子不認人,倒讓這被辜負的小皇子好生可憐。
白承玨輕輕拍了拍薛北望的手背,柔聲道:傷口不再撕扯開,剛才的話都作數。說罷,白承玨像平日里哄白丘彥那般低頭故作數著繃帶上的血點子,好了,我可記著數的,要是多了一點,答應你的話可就收回了。
昂。
白承玨起身,薛北望像個木頭人般躺在床榻上一動也不敢動。
見這人乖巧模樣,他搖頭淺笑,大步朝屋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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