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微啟,又再度緊抿,下唇在思索中卷入齒間。
再度開口時,眼神中帶有一個從青樓贖身的花魁不該有的顧慮:可是試試。
這四字不是絕玉說的,不是閔王說的,是白承玨說的。
絕玉?
白承玨輕聲道:不做逾越之事。
那是自然。
薛北望笑了,笑的可好看了。
像是得到了珍視之物。
白承玨不懂,若只把薛北望當做一個獵物,他自可以柔情為餌,讓其步步深陷。
可若是談到那些為止的復雜的情感,卻不知應當如何處理。
在白丘彥面前,他可以飾演溫柔嚴厲的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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