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再度覆上草藥,還在思考他事的薛北望,回過神的同時倒吸了口涼氣。
白承玨皺著眉頭:你讓開,我幫他上藥。
啊好好那老夫先寫藥單。大夫在白承玨的氣勢下,慌忙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的,眼神都不敢往白承玨身上多看。
白承玨坐在大夫剛剛坐過的位置上,扁平的木片溫柔的涂抹著薛北望身上的傷口。
上次敷藥后,細小的傷處已經結痂。
但大的裂口幾次拉扯下,往外滲著濃水。
他手上的動作很輕,生怕再弄疼薛北望,時不時在傷口上吹著涼風。
冰涼的藥膏配著他薄唇吹出的風兒,傷口酥酥麻麻的,好似沒有剛才疼了。
現下沉浸在這般柔情中,那還想得起小木子是誰。
大夫囑托道:傷口一日需換一次藥,未愈前,千萬莫要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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