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北望無意識的上揚,模樣倒比裝奴才的時候乖巧。
真不應當白承玨感嘆,將薛北望背起,這原本用來迷惑薛北望的身份,這個時候反倒成了薛北望瀕死前最后一棵救命稻草。
閔王不應當救薛北望離開,唯有絕玉這個身份能承這份情誼。
路走了一半,薛北望迷迷糊糊醒來,臉頰往白承玨肩膀上蹭了蹭:好香。
白承玨道:薛公子?
薛北望沒有睜眼道:可笑,如今都出現幻覺了。聲音干啞,像是被滾燙的熱油狠狠浸過喉嚨。
不是幻覺,是我,我來接你回家。
薛北望難以置信的睜開眼,熟悉的發香混雜著略微的血氣,身體疼的無法動彈。
人已經醒了,自然要流露出些許脆弱,
為了演出瘦弱的花魁,白承玨故作滑了兩步從匆匆站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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