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那也不用跪了吧?
白承玨冷笑道:燕王送來的奴才骨頭那么硬,本王怎敢讓你再跪。
王爺有什么吩咐直說便是,奴才腦子不好使,言語暗示一時半會也聽不明白,不過奴才像王爺保證等奴才與爺你磨合好,定不會讓爺失望的。
這模樣,倒看出了小木子的磨子。
想來平日里薛北望近身照顧的人不多,只能挑一兩個人學習說話口吻。
雖是如此,薛北望作為陳國皇室,卻嗅不出半點貴氣。
不過細細想來以絕玉的身份在百花樓閣套消息,與客人撫琴逗樂,何嘗不是要露出低賤模樣。
又怎能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白承玨道: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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