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歡,但比起這些,我只想玨兒好好的。
看燈會呢,怎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白承玨牽過白青璃的掌心,將柔軟的小手圈入手心內,我攙你下馬,慢些。
五顏六色的燈盞下,薛北望靜靜看著姐弟二人的相處。
比起王府中盛世凌人的模樣,現(xiàn)下的白承玨更為溫柔,清雅,像是他這人原本就該是這種模樣。
白承玨道:還愣在這做什么,不快些跟上來。
薛北望回過神來,白承玨牽下馬的女子同奴婢走在最前頭,兩個姑娘在人群中環(huán)顧著四周,眼里滿是新奇。
薛北望道:后面馬車里的人是長公主?
是誰,與你一個打手有何關系?做好你分內的事,要是本王與她傷了一根汗毛,便扒了你這一身皮。
聽著白承玨的話語,薛北望對著白承玨的背影做個鬼臉。
這輩子他就沒見過那么討厭的人,哪怕有白承玨半分討厭,在軍營中腦袋也早被他當球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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