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聲道:跪下。
薛北望臉色大變,手拍上白承玨的椅子扶手,一時間兩人湊的極近:憑什么?!
怎么?還想對本王動手不成?白承玨淡漠與薛北望四目相對,耳邊響起木扶手別捏的咔咔作響的聲音,要是不想在閔王府待下去,就乖乖滾回你燕王府去,閔王府容不下敢欺主的奴才。
薛北望一時間尷尬的舔了舔雙唇,訕訕收回手,目光望向自己的膝蓋骨。
堂堂七皇子,還真做不到為了兄長的大業就給人跪下。
抱腿可以,跪不行!
薛北望輕咳了兩聲,努力瞪眼一段時間,硬是把一雙眼瞪的通紅,僵硬的吸了吸鼻子,雙手猛然握住白承玨的腕口,嚇得白承玨隔著面具都掩不住錯愕。
一時拿不準接下來薛北望會不會不堪折辱直接動手。
畢竟這雙眼又一次露出恨不得將他嚼碎的目光。
王爺要小的做錯什么,小的可以去改,您可千萬別把奴才送回燕王府,燕王要知道奴才沒有照顧好閔王,非得要了奴才的命不可。說罷,薛北望戰術性的吸了吸鼻子,努力眨巴著眼,讓自己看起來又可憐又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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